空中120急救骨折老人 120公里车程仅用23分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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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1-24 2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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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 李红艳   说起老舍的《骆驼祥子》,大概很难将它和西方艺术形式联系在一起。或许正因如此,国家大剧院原创歌剧《骆驼祥子》虽然尚未正式亮相,却十足吊起了公众的关注度和好奇心。   歌剧版《骆驼祥子》的诞生,将是“祥子”自1936年从老舍笔下走出后,78年来第一次踏上歌剧舞台。对担当作曲重任的作曲家郭文景来说,要做的是,“尽量照顾到歌剧的特色,做出一个真正的歌剧来。”他坦言,孕育作品的两年多时间里,既有“自己跟自己过不去”的纠结,更有“有如神助”的惊喜与快慰。   京味儿不适合歌剧   歌剧《骆驼祥子》首轮演出是在6月25日至28日,彼时正是国家大剧院2014歌剧节的收官阶段,特意安排“祥子”扛鼎大轴。不过,在郭文景心目中,这个时间却别有一番深义。   原来,1994年6月,郭文景的第一部歌剧《狂人日记》在荷兰首演,其后他创作的歌剧也都是国外机构委约的作品。而今,整整20年过去,他终于将呈给观众一部“中国制造”,“《骆驼祥子》是20年来我第一次和国内艺术机构合作,是我第一部中国约稿、中国首演的歌剧,我等了整整20年,特别感谢国家大剧院的邀请。”   这是大剧院第一部改编自中国现代文学名著的歌剧。据郭文景透露,最初备选作品有二三十部,“之所以选择《骆驼祥子》,是因为情节足够丰满,人物有小说打底,足够鲜活,故事和人物的韵味本身就有很强的音乐性。”他坦言,从正式接受邀约那一刻起就倍感压力。因为在人们的普遍认知中,《骆驼祥子》是京味儿文化的一个代表性符号,而歌剧是西方表演艺术形式,两者似乎南辕北辙。   老北京背景的作品就一定要充满老北京的味道吗?郭文景自问自答:“我认为不是!”在他看来,根据《骆驼祥子》改编的作品,诸如话剧、曲剧、电影等,基本上都是按京味儿的路子来,“但这绝对不适合歌剧。”   自信对得起北京城   经历一番认真思考后,郭文景最终给自己的创作明确了一个前提:“歌剧味”是歌剧《骆驼祥子》的第一味道,要把强烈的交响性、戏剧性、抒情性放在最重要的位置。“这样决定,是为了更好地发挥歌剧的特长。我认为,强大的交响性抒情力量,是歌剧的特长。音域宽广的美声、和声丰满的合唱、气势恢宏的交响乐团,是这种力量之源。发挥这些特长,才能区别于其他的改编,做出歌剧自身的特点。”   他举了一个例子,虎妞死之前的咏叹调,地域性的元素很少,但音乐从气若游丝般的吟唱最终转向排山倒海的交响齐鸣,“音乐的表现力足以感染观众,这才是歌剧应该达到的效果。在舞台艺术当中,没有一种艺术形式像歌剧这样,能制造出感情的滔天波澜。”   在歌剧音乐的结构基础上,擅长调和“中国味道”的郭文景,采用了单弦和京韵大鼓等素材,并在交响乐队中加进了大三弦和唢呐,同时还有民歌、曲艺、叫卖等元素,“歌剧《骆驼祥子》就音乐而言,京味儿不是最重要的,但我并不刻意回避,而是把老北京的地域风味作为背景。”   说至兴起处,郭文景连呼创作过程“酣畅淋漓”“太过瘾”,“很多想法如有神助,都能心想事成。比如刘四爷过寿那段音乐,我尝试用京剧曲牌来写副歌,结果真的实现了。再比如我个人非常喜欢的合唱间奏曲《北京城》,我选用了京韵大鼓的素材,费尽心思融入了骆玉笙《丑末寅初》中的几个小节,只为向她致敬。刚写完的时候,这首合唱令我热泪盈眶,我想对于这个我已经生活了30多年的城市,我可以拍着胸脯说——北京,我对得起你。”   探索中文歌剧之途   有人觉得,如果将《骆驼祥子》做成一部民族歌剧,也许更易被“理解”,不过郭文景偏偏想要创作一部具有纯正国际范儿的歌剧,“就比如歌剧选演员的时候,我不要带任何民族唱法,我要最纯正的美声唱法。”据他透露,全场近三小时演出中,“祥子”的音乐任务贯穿始终,几乎从头唱到尾,可谓一场对男高音极具挑战性的“马拉松”。   一方面,郭文景觉得“中文歌剧使演员在语言方面得到了解放”,但他同时也承认,中文歌剧确实难唱,“带有地方方言特色的中文歌剧,更需要在咬字发音上反复斟酌。有人说歌剧不适合用中文演唱,针对这个问题,我认为作曲家和观众需要找到各自的方式,来习惯这种艺术形式。”   在他看来,作曲家要寻找处理方式,观众则要寻找习惯方式,双方磨合,找到最恰当的途径,“莫扎特最初用德语演出《魔笛》的时候,皇帝也很不习惯,估计第一部俄语歌剧诞生的时候,沙皇听起来也别扭。我们也在寻找处理方式,希望观众也和我们一起探索。”王小京摄